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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權 | 2nd Dec 2013 | 地區歷史 | (3154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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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鄉村豎立功名石,目的是告知大眾有族人科舉中式或獲授官位,從而激勵後人奮發讀書,光宗耀祖。屏山坑尾村洪聖宮旁有五塊功名石並列一起,最左面一塊顯示一位近代名人,他是民國年間畢業於北洋醫院,後被派往美國哈佛大學深造的鄧松年,為新界第一位留美的醫學博士(見圖)。  

鄧松年退休後曾參與反對香港軍政府在元朗與屯門一帶興建軍民兩用機場時值二次大戰結束,英國重奪香港,軍政府計劃加強香港的防禦能力,並以促進中英之間貿易為由,選址新界興建屏山機場。為此要清拆約十條村落,半數位於屏山地區,引起村民很大反抗。

  

鄧松年其時年屆七十,德高望重,被族人推舉為代表,向香港軍政府和國民政府反映意見,懇請停建屏山機場。一九四五年十一月十六日,屏山、厦村和屯門等村組成五百人的請願團前往中區,先後會見聖公會何明華會督、中國軍事代表團代特派員周雁賓將軍、華民政務司鶴健士,及香港軍政府首長夏慤少將。一九四六年三月七日,鄧松年致函中國外交部,再次要求反對興建屏山機場。事隔一個月,香港軍政府基於多種原因宣布停建機場,並答應向受影響村民作出賠償,事件自此告一段落。

  

葛亮洪接替楊慕琦出任港督後,決定擴建啟德機場以應付空運增長需求。一九五八年一條伸出海面的跑道落成,退役後現成為啟德郵輪碼頭了。


[2]

身為一代華人領袖,何啟的晚年的確鬱鬱不得志,而且經濟拮据。啟德濱有限公司是他的友人出資,由他掛名而成立的。今天的郵輪碼頭被視為全新建築,有關方面當然不想它與過去連上太多關係。

陳天權
[引用] | 作者 陳天權 | 25th Jul 2014 | [舉報垃圾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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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啟德機場及啟德郵輪碼頭,南華早報的 Post Magazine最近有一篇記念何啟逝世一百週年的文章。當中提及雖然啟德機場之命名與何啟沒有直接關係,但這8.2億的啟德郵輪碼頭也應在屋頂公園找地方向這 “forgotten knight” 致意。

這也令我想起去年底曾參加一個啟德郵輪碼頭的導賞團。當我們行到屋頂公園的盡頭時,建築署的導賞員說這就是舊跑道的盡頭。令我們立刻想像以前不知多少飛機就在此向鯉魚門海峽衝上天空。我問導賞員為什麼不在此豎牌用文字描述,讓途人也可享受想像一下以前的景象。他的答案是: “我們是向前看的” 。我覺得很難接受這般狹窄的「向前看」定義。難道想保留歷史也不是「向前看」,讓現在及將來的城市生活更豐富、更美好嗎? 其實也有團員希望新郵輪碼頭能保留多一些舊機場的痕跡。

又南華早報這篇文章 “A forgotten knight: Why Sun Yat-sen mentor Sir Kai Ho Kai died penniless and powerless 100 years ago”很值得看。除了陳述何啓的生平事蹟外,文章也質疑何啓是否真的因為「健康」理由退出立法會。有學者指出當時的港督 Francis Henry May 極不信任何啓 ( “ …May perceived the well connected and politically sophisticated Ho as a threat”) ,甚至對何啓之突然死亡 “a little suspicious” 。文章所講何啓之 “double allegiance” 也很有趣。他很仰慕西方文化,又是英國政府的忠心支持者,但他也心繫中國大陸。 (據稱 May曾在機密報告說: “He might become troublesome to this government if he remained in Hong Kong or obtained office in Canton”) 文章最後猜想如果何啓活在一百多年後的今天會怎樣。我猜想或者如此複雜感情的人,可能更未必受社會了解了。


[引用] | 作者 hsc | 25th Jul 2014 | [舉報垃圾留言]